书摘

朗朗随父初到北京学钢琴遭老师看不起

文章摘自《我和郎朗30年》
作者:郎国任   出版社:现代出版社
本书简介:《我和郎朗30年》是郎朗的父亲郎国任的倾情之作,讲述了郎朗如何从一个普通孩子迅速成长为国 际著名钢琴大师这一成功背后鲜为人知的故事,完整地再现了郎朗从出生到30岁的成长历程。读者将看到一个钢琴天才为了求拜名师而在异地他乡地下室刻苦练琴 的身影;曾被某位钢琴教授斥责为“土豆脑袋,难成大器”、险些半途而废的虚惊;参加钢琴大赛遭遇不公的委屈;面临多位钢琴大师指教的艰难抉择;一个不平凡 的父亲辞去难得的好工作、多年不离不弃、每天24小时陪伴的坚定信念;一个个大师级专家倾其所有对郎朗的栽培灌溉;一次次摘冠折桂的耀眼辉煌;签约经纪公 司征战欧美的职业钢琴家历程;已到了结婚年龄的郎朗对未来人生伴侣的期望,以及郎朗同众多国际音乐大师、各国政要、各界精英——格拉夫曼、艾森巴赫、巴伦 伯依姆、祖宾?梅塔、联合国前秘书长安南、美国前总统布什父子、英国女王伊丽莎白、查尔斯王子等的交往和深厚友谊。[连载内容]

我租的是一个朋友的一居室,在北京丰台区洋桥附近,是一个环境很差的公寓楼,我们在11层。那个脏、乱、差啊,周围垃圾遍地,苍蝇乱飞。就是在这么个环境,开始了我们在北京的学琴生涯。

郎 朗的干劲十足,比在沈阳起得更早,5点半就开练,突然钻出钢琴的声音,可把邻居吓了一大跳。第二天,就有人过来敲门提意见。我们一面解释,同时也只好把时 间改到6点。第三天,警察上门了。把郎朗吓得够戗,生怕要被送回沈阳。警察要看我们的证件。我告诉他,我原来也是警察,现在为了培养儿子,辞职来到北京陪 伴儿子考中央音乐学院,还把报纸拿给他看。但他怎么都不相信一个警察居然会辞职,还以为我骗人,要我跟他去派出所一趟,打电话回沈阳证实一下。我跟他去 了,他果然打电话到沈阳公安局弄清楚了情况。第四天,有个小孩过来对郎朗说,你这一弹琴倒好,我的成绩从100分下降到70分了。你再弹,我就会不及格 了。我们没办法,只能说请原谅,但琴还得弹。不弹琴哪行啊。不过,慢慢的,邻居方面,关系也逐渐逐渐地融洽了。

郎朗那时该上小学三年级的下 半期,我联系了西罗园二小,学校要收很大一笔赞助费,我们哪有钱啊。我就亲自去找校长,还是带上报纸和有关的宣传材料。校长一看,同意免收赞助费,但是说 学校有合唱团,有演出,郎朗必须给伴奏。我们说这没有问题,应该的。这样郎朗入学了。当时丰台区有个少儿乐器比赛,所有的乐器一起比,郎朗又得了第一,为 学校增了光,郎朗在新学校也开始出名了。郎朗为学校合唱团伴奏,当时学校只有风琴,伴奏的时候,是另外一个小孩帮郎朗踩风琴脚踏。后来,学校专门添置了一 架钢琴,郎朗就用钢琴来伴奏了,那效果相当的好。

那时是1991年底,北京到处搞建设,到处修,坑坑洼洼,尘土飞扬。我有时候站在我家窗 口上往下看,刮大风的时候,那个尘土啊,在天空中直打旋儿。我买了一辆旧单车,骑车带郎朗去中央音乐学院跟老师上课。上课是每周一次,每次路上要骑一个半 小时,如果遇上刮大风,沙尘暴天气,路上用的时间会更长。你想啊,到处挖大坑,围起来,路上拥堵,上坡下坎,光是自己骑都够戗,还不用说载着郎朗。郎朗那 时候又胖又重,如果再遇上滚滚黄沙,呜呜北风,那车简直就骑不动了。整个路途中,我们像在行军打仗一样,而且还要研究“作战”方案。因为这位新老师,不知 道为什么,对郎朗好像总是不满意。那一阶段,我们相当纠结。我和郎朗尽了最大的努力,想让老师满意,可是,我们的努力似乎没有达到效果。老师对郎朗弹琴总 是不满意,并且说我们是“土豆的脑袋、武士道精神、打砸抢的风格”。

那些日子,我们经受着极大的精神压力,时刻都担心老师不教我们了。我对 郎朗说,不管怎么样,我们就是拼老命也要达到老师的要求,没别的,只能更加努力、用心地练琴。那些日子,我们爷俩一起听课,回家一起分析曲子,分析每一个 乐句,没日没夜地练。仔细分析老师的意图,回家反复听上课录音,直练到我们认为完完全全达到老师的要求为止,甚至超前了。

这样学了大概有半 年时间,有一天老师突然提出不教了,叫我们去报考二类音乐学院。这对我们无异于晴天霹雳。因为老师是主考官之一,按照附小的入学要求,必须有任课老师同意 收这个学生。我又苦苦恳求老师,说我都辞了职,把全部身家都放在郎朗来北京考学上,请老师继续教我们。老师勉强答应了。

可是,只过了一两个礼拜,老师又提出让我们去二类学院报考,而且,这次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过了一会儿,我很谦恭地问老师:“那,我们下一步找哪个老师好啊?”

她大概看我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恭恭敬敬,就说,那你就找凌远。凌远是钢琴学科主任。

文章摘自 《我和郎朗30年》 作者:郎国任   出版社:现代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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